这是二十四段每秒二十四格的电影真理,也是馈赠给世人的遗愿纪念。伊朗电影大师阿巴斯在静态摄影与动态影像之间,百转千回、细细探寻,也搭建起两种艺术表现形式间的关联。下起雪来白茫茫一片的林地,炊烟袅袅升起的村屋,鸟儿振翅飞过原野,鹿与牛缓步迁徙横越,世间万物在阿巴斯灵动诗意的凝视中,每一个按下快门瞬间的之前与之后,都随着景框里的窗框树影摇曳,天马行空地流转时光,在影格与影格之间,梳理电影的本质。 “电影始于葛里菲斯,止于阿巴斯。”这是法国新浪潮大导演高达对阿巴斯电影美学的赞誉。从摄影出发,拓延影格之间的空隙,《24格》发想自阿巴斯个人收藏的照片,历经三年的时间与伊朗技术团队合作,运用数位影像工具,以3D动画、摆拍的方式,重新想像这些画面的前世今生,与其创造出来的情感触动。摄影与电影之间反覆且亲密的追寻与叩问,一曲温柔而绵长的影像诗。
一部把“电影”作为最基本的单位的 视 与 听 的最纯粹、最动人、最理想状态的呈现,如果说这代表了阿巴斯生时电影观念的输出,那阿巴斯的作为电影思考的那一面足够让人落泪
临走前灭绝了美术馆影像。
睡了12帧,还是没忍住被结尾暴击,大师的谢幕太温柔了。
第一幀,狩獵名畫;第二幀,嬉雪駿馬;第三幀,海岸奶牛;第四幀,凜冬麋鹿;第五幀,驚鹿異響;第六幀,落窗息鴉;第七幀,澎潮雨雀;第八帧,群鴉過海;第九幀,荒土雄獅;第十幀,襲羊鵝羽;第十一幀,風聲狼吟;第十二幀,晦明鳥影;第十三幀,中彈海燕;第十四幀,閑鴉覓食;第十五幀,靜觀鐵塔;第十六幀,鴨行殘垣;第十七幀,鳥棲枯枝;第十八幀,惡貓捕鳥;第十九幀,叢林牛哼;第二十幀,窗影闌珊;第二十一幀,輕紗薄影;第二十二幀,幼犬吠旗;第二十三幀,伐木攢堆;第二十四幀,幀幀分離 禽,畜,枝,木,雨,雪,窗,柱,寥寥的元素往復循環又不盡相同,24幀是電影里一秒鐘的光陰,24段是阿巴斯一部片的光陰,時間與時間的流淌遞進頗難感知,幀與幀的細微變化加劇了感知的程度,時間被幀數放大,幀數被藝術放大
一帧一帧的吻,一生一世的爱。二十四帧,似如诗,亦如画。二十四个场景,是风雪和雷雨,日照和云离,有万物生灵游走天地。是树梢摇曳,浪卷沙砾滚滚不息。此刻,阿巴斯真正实现了梦与光影的永恒结合,让情绪不再拘限于画面的框架,他让我们学会纯粹的听赏,简单的感受。他把动和静、明和暗、四季的轮回与往复,都凝聚成一首温柔而质朴的影像长诗,献给每个和他一样,尊敬生活和自然,并且深爱电影的孩子。(——/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