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權統治下,藝術工作者能找到自由創作的空間嗎?導演2009年的作品充滿寓意,故事主角走遍壯麗的爾米亞湖岸,在鹽盤上收集居民的眼。與他同行的少年,則希望可以和失散已久的父親重聚。在這奇異的旅程上,主角見證強權如何掩蓋道理,盲目服從帶來悲劇。儘管導演只是以隱晦的手法,暗喻伊朗的社會問題。但他和為本片剪接的導演約化巴納希,都因此而被判監,諷刺地呼應電影中的控訴。
美如安哲!将神话、宗教和政治具现化,并化繁为简的影片,哪怕你不得其意,也会被影片中过分美丽的画面迷得如痴如醉。比处女作好很多。
伊朗人是用生命拍电影。出彩的联想,漂亮的颜色,无尽的叹息。
影片以一个始终都难以辨晰的疑雾型人物作视点主导,引领我们跟随木舟的缓慢浮行,从一个岛滑到另一个岛,收集一切被悲伤苦难缠绕的人们的眼泪,注视一切无名以唤的神秘仪式/荒诞习俗,在达雅喀什湖超凡脱尘的自然景观中化开伊朗虚谬政境的当代社会寓言,赞叹极美之绝又倍感万分惆怅;利用自然景观创造的一半显露于现实的世界,其呈现的空灵感亦源自水雾/倒影/岩石,它们模糊了前景-天空之间的界线,并创造了可能存在的二元性.现实/影像/神话相互辉映的多重嵌套,更令意象透过符号/寓言在诗意层面发挥作用(微妙情节避免了艺术的模糊性&政治控诉带来的沉重负担);“海水越来越咸,是因为人在哭泣”海神妻/珍珠泪/夜洞仙女/伪饰的蔚蓝海域(画家绘出血红真相),猴子/鞋的阶级象征.人们永远也走不出这片盐海,如悲伤淹没万物,望不见尽头.
描述的内容全是愚昧、残酷、悲剧,但画面却极具美感。
这才叫电影,看到的才是重点。主人公像是行走再人间的天使,工作是收集人间的悲苦,同时也会带走被遗弃之人,将他们交给死神,最后将悲苦交给他的主人,剩下的全部归还人间。电影用充满诗意的镜头,去翻阅一出出人间悲剧,什么也不触碰,什么也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