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讲述平凡人在日常生活中寻找美好的电影。主人公平山(役所广司 饰)是一名清洁工,对于平凡而规律的工作生活感到满足。除此之外,他热爱音乐、书籍和拍摄树木的照片。一系列意外的相遇逐渐揭示了他更多的过去……
先不说这片拍得多冗长沉闷,整整两个小时讲东京环卫工人清洁厕所的日常,但没有一个排泄物或呕吐物的画面,全是文艺大叔岁月静好,再冠以“完美的日子”之名,这是把小红书滤镜搬到戛纳了?一些高赞好评把我看笑了,这不是迷魂汤的话还有什么是迷魂汤?
普罗米修斯情节一直是某些知识分子的精神鸦片。见了文艺作品中底层个体在生存线附近徘徊、在血与泪中挣扎就心满意足,见了他们怡然自乐就毒瘾发作、咬牙切齿地说“底层劳动者只配充当资产阶级目光下的消费品” 这种文化就像俄罗斯套娃,最外层是“平等”、“共情” 这些漂亮字眼。剥开一层后是一个傲慢的假设—底层个体不配享受生活、不配拥有爱好、不配审美、只配在苦大仇深中反抗。继续剥开一层又一层后发现套娃的内核只有一个词:崇拜痛苦。这些知识分子把痛苦奉为神明,他们的作品发轫于仇恨,所以也只能分娩出白毛女这类作品。很喜欢文德斯笔下的主人公,寡言少语、敏感细腻,可以抓住生活中平凡事物的美好一面。三两句台词便暗示了主角的童年生活。看的出文德斯很想描绘出一个纯粹的日本故事,但整部电影还是掩盖不住一股浓郁的欧洲气质。
很安静,很舒服,很美好,是的,确实是完美的日子。但其实,这更像是维姆·文德斯想象出来的平凡人的美好,可能,也是他想象出的美好日本生活吧。当然,役所广司的微笑确实很治愈。
残忍而不自知的电影,文德斯生涯的败笔,但或许会将役所广司送上影帝。劳动不论如何也不应被美化,更不该用自我感动去稀释,劳动就是劳动自身,即便它被树影,胶片机,磁带和小奇遇点缀。正相反,这些空洞的装饰反而将“清洁工”也收编进了某种资产阶级目光下的收藏品中。文德斯没有资格去审视一位清洁工的生活并将其比作“完美的日子”,我们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
没有小绫突如其来的一吻,就是寡言文艺男的晚年生活,重复乏味但有自己的生命力。有了小绫的那一吻,就是老男人可笑的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