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是愛嗎?阿妹天生患有腦性麻痺,性格卻異常跳脫樂觀,閒時會約朋友踩板吹水,畫畫作樂,二十多年來一直努力不被身體耽誤。可是過度保護的母親堅決安排她進行子宮切除手術,阿妹努力建立的生活再次失去平衡,她的身體永遠是不由自主的。在朋友推薦下,阿妹找到了一個專為殘疾人士提供性服務的自發組織,並認識了義工Ken。這無私的相遇彷彿撫慰了兩個受傷的靈魂,那日漸累積的情愫沖淡了道德與身體的羈絆,這樣的關係,是愛嗎?譚惠貞繼《以青春的名義》(第14屆開幕電影)後第二部長片作品,將愛情元素和身障者性權益議題融合,成就一個道德探索與自我尋找的故事。
本来以为是香港绿洲,没想到女导演的笔触非常温柔。整场的掌声是我在东京听过最大的
导演大胆而尖锐地将镜头直接对准残疾人群的性需求,尤其是在开头处女主角被引入这个项目时的复杂心绪以及结尾处因为制度不完善而引发的不可挽回的悲剧两处地方的着墨极其让人印象深刻,而配乐每次出现的地方更是具有很强的情感共鸣能力。但全片最终似乎只是为了这个敏感的话题而创立,在两位主人公各自生活情节的具体展开上都显得有些温吞和浮光掠影,对于整体主题的描绘缺乏有力的支撑,使得这种“爱情”少了些更深的余韵。廖子妤的角色几乎是近几年华语女性角色中难度系数最高的,她卖力的演出是本片一大亮点;而陈家乐痞帅的寸头造型和毫无顾忌地大秀身材和屁股也是让人春心荡漾。
38th TIFF-JP 看的过程几度落泪!我还能看见香港电影!!!故事很克制了,没有去直接去写残障人士的不便与社会的歧视,也没有落点仅在爱情,对于社会保障、福利制度、家庭理解都有涉及,不是浅尝辄止是循序渐进。第一次的拥抱、亲吻是人与人距离拉近的开始,也是了解这个群体的第一次「影像关照」,开头第一镜的自摸就是在告诉观众,残障人士是人,不是「特殊人」。第二次的深吻,抚摸身体等,是两人的情感的了解,也正式展开了两人的不同生活碎片,一个是姐姐伤痛的底层青年,一个是无法拥有荷尔蒙的底层女性,两人不是代表特殊人群,而是用套的去诉说社会对于人的压抑和破坏。第三次正式做,「所有人都渴望被爱,被看到」这才是真正的认同彼此是「人」,而非「特殊人」。戏谑的结尾的三位女性。“因为我这样,所以我是受害者?”震耳欲聋
Fish最好的表演
香港上映的版本和东京电影节的是不是不一样,香港院线版草草就结尾了,节奏非常拖沓,各种意义不明的特写,台词密度低,质量差,像中学生写的应试文。剪辑赛过诺兰电影,一个一年前的插叙来回抽插把我插麻了,男主脸上的伤一会儿有一会儿没了,原以为是为了区分时间前后,但越看越觉得是bug。男主到处撩妹是为何?对人设,电影起到什么作用?估计导演脑门一拍想致敬一下王导整了这么一出,和Eva打情骂俏,虚晃一枪想让观众以为两人还有一条线?最后给女主眼睛特写,伴随中式恐怖的配乐,让昨天看完《咒》的我ptsd犯了,和女主一起黑化了。内容方面,对性义工的描写太少了,男主也一副很不专业的样子,拍出来是想让大众对这个东西的刻板印象再深一点吗?残障男的义工也和他谈起了恋爱,这又是啥意思,最后服务都会过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