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慢慢来》(Slow)探讨鲜少被关注的无性恋者世界,在一场听障学生的舞蹈课,豪放的现代舞者艾莲娜对手语翻译员多维达斯一见钟情,对方却是位无性恋者,两人互动将激发观众对欲望的全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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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ace和disability都有关,ace被allosexual +acephobia partner误解和欺凌的一生浪漫元素太多了看得有点累。d/Deaf和Ace的parallel很有意思,在ableist想象下d/Deaf的人缺少声音是一种lack/abnormality,hearing ppl太靠声音和口头语言来去确认别人的想法;而在allonormativity下不感受到性吸引力也被想象为一种lack/abnormality,有性吸引者在浪漫关系中太靠性和性吸引力来去理解和确认别人是否爱和关心自己;男主和男主兄弟的视角就同时挑战了ableist和allonormative frameworks,感觉是一种同时以disability和ace视角的reframing
看完兩天,心裏還惦記著,來分享一些想法。以16mm拍攝,顆粒感造就出一個懷舊、私密的空間;完全屬於Elena與Dovydas這一對,戀人未滿、友達以上。這是立陶宛女導演的第二部長片;用「老派的浪漫」來形容該片應是最為貼切。緩慢的劇情與場景的流動,搭配著Elena的舞蹈與Dovydas的肢體(手語),拼貼出猶如當年觀賞「愛在」(Before)系列的那種戀人絮語,Elena的某種神態又令人想起worst person;一段關係上的種種不確定性,造就了這部電影的「美」。
是谁规定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
好像是我看过第一部立陶宛的电影。也是第一部关于无性恋的电影。 实际上我感觉男主是自私的。他一开始就知道不能给女主她想要,但还是开始在情感和身体上进行试探,以及后来的挑逗。对他而言只是想要一种有情无欲的深入的情感,甚至有些实验性的意味,他想试试这种关系的可能边界在哪里,可以做什么,什么不可以。以及他也想要大多数人那样有一段类似的爱情——相互的私人占有。一个人想要大多数人都拥有的东西这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不能以伤害他人为前提。对于非无性恋来说情到深处对对方产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 女主则有些可怜,也许是因为男主没有欲望产生的进攻性,和非渴望的清淡打动了她,因为她有许多只有性没有爱的情感,但也正是这一点阻止了和他继续的发展。情与欲在她这里产生了矛盾。 男主手译歌曲的动作表情好性感。配乐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