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贫穷的西北农村,祖辈劳作的农民生于土,归于土。贫困户马有铁(武仁林 饰)与哥嫂同住,木讷憨厚,所陪伴他的只有那头同样任劳任怨的小毛驴。而手脚残疾且不能生育的曹贵英(海清 饰)更是自幼备受白眼和欺凌。这两个孤寂之人,在家人的撮合下,仿佛丢掉包袱一般被撮合到了一起。有铁珍惜这卑微而难得的“家”,大大的红喜字被他一次次小心翼翼揭下来,重新贴在下一个栖身之所的墙壁上。为了讨回村民的欠款,有铁甘愿被一次次剥削自己的熊猫血。为了生活更加幸福,他们养鸡、养猪、盖房、种地…… 两个渺小而可怜的人啊,笨拙地、卑微地却又倔强地追索着遥远而易碎的幸福。
只是拍了一部电影,一个农村的概念,一个农村女性的概念,一个房子的概念——造完便可轻松推倒。
你当然很清楚摄像机应该对准些什么,你当然也很清楚苦难和浪漫是不相悖的两种发生,你更清楚平实的日常满是血和泪的控诉,但不能因为土地久经风霜就忽视普遍个体的脉搏和无谓劳作的汗水,不能因为佯装贴近细微的生活就自认为可以触及生命的真挚鲜活,不能因为人心的柔软就钝化了尊严话语的锋利矛头为美化辩解。明知道乘着一叶之舟会历经风浪,却沉溺于大海的波涛汹涌,所谓真实并不意味着就应该早早地选择牺牲投奔自然的怀抱。作为取材于时代关照于现实的作者不能一手握着戏剧现实的批判,还要一手抓住戏谑环境的抽离,期盼着内里的经验与外界的观众发生反应。乡土并不是文化符号式的堆叠,更不是承载陈列在各处桥段轶事里发生的工具,看看锡兰早期的私人影像或是金熊「阿尔卡拉斯」吧,农民的善良朴实并不是无知软弱的沉默,大麦苞米下的自然从未荒凉。
我再也不想看乡土电影了,当农村生活就是我童年的一部分的时候。我每次看乡土电影都只是在欣赏导演高高在上、做作和虚假。
李睿珺导演用这部作品狠狠打了近两年看了几部日韩片就疯狂唱衰今后内地电影的我一巴掌
自从抽血开始,我的心就提着,总害怕会出现什么意外,害怕马有铁盖房子的时候从脚手架上跌下来,害怕贵英在水里洗澡的时候被冲走,害怕马有铁被抽血过多而死,但贵英掉水里死掉还是给了我巨大的意外感,我哭到崩溃。这太像我的生活了,总在提心吊胆的不要太快乐,如履薄冰的过每一天,但是发生的意外还总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在这种巨大的不确定性之下,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生活态度,其实都会被这种巨大的意外击倒。我很佩服马有铁的心态,麦子有麦子的命数,割掉了就割掉了,我觉得他活的很自在,最开始因为别人的欺负而憋的一肚子气,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觉得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