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著名导演贾法·帕纳西的最新作品,由于创作环境受到限制,因此依然是他自编自导自演,他在片中扮演自己,隐居在紧靠土耳其边境的伊朗小村庄里,通过网络远程监督在土耳其拍摄电影的过程。影片采用双线叙事,极为创新地打破与观众的“第四堵墙”,模糊了真实与虚构的界限。戏中戏的多重嵌套更是创造了让人回味无穷的电影神迹时刻。该片在荣获2022年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奖。
#SIFF25#剧组生活的多重困境,威慑人的“熊”,是政府是制度是社会是传统……(据说上影节是国内最后一次大银幕,且看且珍惜)
想到了《大炮之街》,明明没有敌人,却仍然被无形的敌人束缚着,搞着搞着虚实就成了一片混沌。而帕纳西将这种混沌放在了两个穆斯林国家,但这也可以上升到全球的混沌。即便某些地方可以轻易代替,导致的结果却未必是好,因为它并未改变这个整体;就算能跳出它,那也只是陷入了另一重包围圈,然后再次被束缚。这样看来,连从他者角度评判对错的方式也变得混沌不堪了
进退维谷的局面让帕纳西的场面嗅觉愈加灵敏,在有限的时空里对自己拍摄的东西进行思考再创作,对介质的使用更从简,摄像机在此呈现着粗糙的数字化实感,边境月光只能是润色的极限,毕竟我们与危险并肩,而你们还在聊美学。
7.5,边境到底有没有熊,说的其实能不能跨境的问题,无论帕纳西,还是剧中村庄要私奔的年轻人,还是戏中戏中的演员,留下还是离开都是一个复杂难解的命题,就比如剧中导演在跨过边境一刹那是那么忐忑,内心的恐惧显然要比传统现代的观念差异、城乡之间的贫富差距要更难纾解。帕纳西在监禁后拍的电影美学思维是先进了(对阿巴斯的美学理念多有继承),不过现实性有刻意打造的感觉,缺了一点由影像本身散发的力量,这种纪录和虚构之间的矛盾或许永远也无法解决。
愈发浅白和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