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改编自濑尾麻衣子的同名小说,讲述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疾病和烦恼的同事二人互相帮助度过各自创伤的故事。患有经前综合征的藤沢美纱,因为刚转职来的山添孝俊做的某件事而爆发怒火。陷入自我厌恶的美纱才知道孝俊其实患有恐慌症,逐渐两人为了获得其他同事们的理解,彼此间变成了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的同志关系,即使自己的症状没有改善也会想着能否帮到对方。
#BJIFF2024# 三宅唱是一个很温柔的导演,他依旧相信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与善意。有一瞬间,这个充满创伤型人物的故事让我想起《怪物》,尽管不似后者匠气到刻意,但终归是有设计的。可是当社长已故的弟弟以录音的形式复活时(令人想起《驾驶我的车》),解说词的第一句话让本片的天文元素变得有机:太阳从未移动,我们却说是太阳东升西落,这种自以为是的心态,其实是想象自我以外外部世界时的必然,所有的人际关系(与人的、与物的)都是推己及人的想象——这种对主体间性的揭示,通过男女主角辐射到了全片:女主总是想象着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于是养成了讨好别人和希望别人认可她这种讨好的习惯;男主总是想象着自己不应该麻烦任何人,将自我封闭起来。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向黎明的过程,也是三宅唱重建观众对人际关系信任的疗愈过程。
第48届香港电影节第38部。现在这社会,人均精神状态不佳,拍的很温馨,希望大家都能等到长夜尽头的微光吧,也包括我自己。
静静地凝视着这个世界的温暖与孤独,欢乐与悲伤。天文馆那段解说特别动人。
没必要拍这么长。
世纪友谊3厅。ambient movie,美国人说的cozy里有欲望的伸展,日式的cozy则是欲望的松弛,是席地而坐剪发吃薯片看星空(背后台灯暖光加湿器),从这松弛里生长出人与人之间的扶持,像买点心的客套一样,有点假但又有某种routine的强韧,三宅唱的炼金术把ambient变成了“仁”的环境(虽然在拍过万家灯火后再拍星宿非常蛇足)。但身为老中,我几乎本能地感到整个社会系统的落差,在平均工作时长36小时、乡镇作坊不被淘宝剥削的地方才有这种支持PMS的余裕,看得我想哭,但不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