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没署名的遗书、一群看似无恙的学生,让中学老师郑Sir(卢镇业 饰)想起充满暴力与遗憾的童年往事。他亦面对妻子离别、父亲病危,同时必须找出企图轻生的同学,阻止悲剧重现。
预定年度十佳了:作为一位老师,超越银幕的共情,都是东亚家庭模式培养的出来的孩子,而我却要带着同样的伤,面对着一群在大时代下有些悲观的孩子。看着学生们心理健康的各种数据,都有一种心寒,却深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但看看自己过去和现在的生活吧,学习成绩搞好了,梦校一次又一次得实现,难道我真得长大后获得我想要的生活了吗?我的朋友说学习和工作在往往带来的是虚无。但我最近才觉醒回来,人要给学习和工作赋予一个超越自我的信念:那就是爱与温柔。我只想对我的学生说,每一刻现在的你,其实都是最好的你。不要管过去或者未来发生什么,你只要在此刻,safe and sound,你已经就很好了!
很能让人共情的一部片子,大概流了一斤眼泪。(就有一段觉得很无语,还没ready怎么不戴套?
东亚小孩对死亡最顶级的幻想,应该就是想象让父母跪在尸体前哭天抢地的场景。 他们看到我的尸体会想什么?会不会懊悔,会不会愧疚,会不会后悔用那样的方式打压我,责骂我?或许每个东亚小孩都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愧疚感是父母给孩子拴上的最沉重的枷锁,孩子想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把这套枷锁拴回父母身上。死亡不是一种解脱,而是一种扭曲的复仇。 可是死了以后又怎么样呢?幻想的场景到底会不会出现呢?哪吒的故事给了东亚孩子们一个答案。纵使割肉还母剔骨还父,李靖见到复活的哪吒后,也不过是冷冷的一句逆子。
简中网络现状:一涉及原生家庭就集体高潮
犯了跟《怪物》一样的错误。最大的问题是被叙诡破坏了情感的连续性。前半代入小杰是由受害者出发的主观性的疼痛,而视角转换后切入的却是加害者视角。它非常鸡贼地转移了情感重心,把一个小杰的故事变成了小俊的故事,把受害者的痛苦变成了加害者的后悔。这都不是洗白,而是直接地覆盖和侵占了。大量小俊与胡雪儿的感情戏以及小俊在自责阴影中的顾影自怜,仿佛他才是引起情感漩涡的风眼,更增强了“整个电影都围着小俊转”的感觉。所有人都只看见小俊,看不见小杰,这不是电影本应该批判的吗?结果反倒沉浸在这种剥削中。小俊的自我惩罚、赎罪是一种表演性质的自我感动。小杰的日记变成了他的日记。小杰的创伤变成了他的创伤。小杰的身份变成了他的身份。最终,小杰虚化成一个他用来展示的伤疤。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才会把小俊的部分写得如此自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