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违影坛23年之后,尤杜洛斯基将压箱底的奇诡珍宝一次放大绝,以自己的人生作为蓝本,让亲儿子成为生命的化身,从童年阴影到成长追寻,所有情慾歌舞信仰仪式,全都化为华丽繁複的视觉元素,展演出一场又一场荒诞幽默、诡魅不安的心灵探索,宛如Cult版《八又二分之一》,比《圣山》更光怪陆离、比《鼹鼠》更直探灵魂。这是一部实验传记电影,绝非虚构,因为所有的角色、场景、事件都是真实的,但却也在尤杜洛斯基的生活导引叙事中,逼迫我们拓展想像力、逼近极限,攫取掌握所有转型衍化的可能性。
神奇的导演。魔幻现实主义完美地呈现在电影中应该就是这样子吧
对于艺术家而言,故乡和童年是取之不尽的宝藏,敏锐的感受力和诡谲的想象力,是创作的不二法门。
不是尤杜洛夫斯基最好的电影,确是好电影,最后的艺术片。
看到《阿玛柯德》的影子,但又比费里尼高明不少。“我清醒时只看到死者,入眠后会遇到世界。” 我闭上眼睛,就能唤起陌生的海水,乳房,月亮和十字架。确实厌人的我,若还有理由混迹在人当中,那只能是因为我恋物;若还有冲动写诗,那只是因为词拟物,而物又远远大于它。
共产疯父亲,犹太家族史。长发小儿郎,拉美魔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