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退来的补习费用逃离压抑的补习班后,小康(李康生)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西门町晃荡,偶遇有着另一种身份过着另一种日子的“不良少年”阿泽(陈昭荣),被其吸引,渴望融入其生活。但阿泽只是表面看来光鲜,打电动、开一辆重型机车在街上呼啸只因可以暂时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胜利者,内心却一样是封闭孤独的。 在跟踪阿泽的过程中,小康渐发觉自己的性向可能与大多数人有别,也发现阿泽生活的单调与苦闷。但好过小康的是,阿泽虽也几乎不知何为亲情,却有“好兄弟”阿彬(任长彬)常陪左右,有阿桂(王渝文)暂当女友,来过“当天和尚撞天钟”的生活。
86/100 具有李康生的半自传属性,也纪念着蔡和李的第一次遇见:在青少年聚集的电动游戏厅。演员慢速的表演方式也开始影响着蔡明亮的电影风格和引导演员的方式。李康生在《爱情万岁》中也被同一个角色吸引,也是类似的性别意识和性向的模糊,也处在一个类似的公寓,类似的犯罪(这里是跟踪、偷窥、毁坏),类似的与女人角色几乎无交集。水是蔡明亮电影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这部里体现在房间地板上的水、关键时刻的倾盆大雨,人们面对这些水的存在是无计可施的,水象征着人们对性的渴望,堵塞不住只能任其流淌,而爱情失去时水只是一潭死水。房间的空间与对人身体的使用类似:表达人的孤独,在空荡荡的台北,打破窗户想要逃走,青春意味着总是要在别处,才能追求到感到自在的空间场所。
第一次碰到了电影简介中出现电影没有拍出来的内容的情况。真的很难看出来阿康是怎么发现他自己的性取向异于常人的,回想了一下,感觉片子中只出现了一个可能的情节就是他去love call中心买了服务却迟迟在响铃的电话前没有做任何举动。电影开头很抓人,开场的阿康用圆规扎屋内蟑螂,以及阿泽和伙伴偷盗电话亭的硬币这些场面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但是随着故事的发展,影片始终处于一种散的状态。如果要评价的话,电影拍出了上个世纪末台湾青年彷徨与压抑的感觉,但是没有有效地并且精准地传达出这个感觉后面更深刻的诱因。一句话概括,电影拍出了氛围,但没有拍出内容。
我们要去哪里?亲爱的,我们哪里也去不了。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会是我们哪儿也去不了。
王家卫是卖家秀:你眼里你的孤独,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蔡明亮是买家秀:别人眼里孤独的你,好像一条狗~
我没有想过,如果我的青春也是一个堵住的排水口的话,我会不会变成阿哲那样子;如果找不到出口,会不会变成另一个小康。老实说,我没有很明白电影的深意,不过有一点很确定,我知道我要去哪里,我不要负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