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从前,在一座森林边缘的小镇里,住着人小鬼大的蒙面三宝,他们骑着越野摩托车,在蜿蜒的林间小径中恣意穿梭。当装备上手、弹药填充,转眼之间,新型游戏机就偷窃成功。原以为接上电视插上插头,就可以欢天喜地打电动,没想到电视竟被重感冒的妈妈用密码上锁,唯有美味蓝莓派才能换得妈妈松口。为了打游戏,三名顽童即刻出动,一场蓝莓派的战争就此展开!
為了一顆斑點蛋孩子們真是拼了,太可愛太有趣的電影,看完想吃藍莓派
一个过于架空的童年游戏,形式上趣味在开头令人眼前一亮,却因为总体性的与成人世界的失联,而显得些许空洞和“幼稚”。毕竟,天真作为一种遗落的品质,是与成长教育的单向失却紧密相连的,童年的“珍贵”永远是于成年人而言的,童年不是真空的纯洁,而是于混沌之中所需守护的那么一点点。
当我们都在思考鸡蛋的时候,别忘了其实是电视被设置了儿童锁而引发的惨案,是导演演过好莱坞往事而引发的惨案前传
又土又好看的美国片子们
太爱了!想起一部加拿大动画《小魔女蒙娜》。并非刻意制造成人世界和孩童世界的对峙,而是完全以孩童视角来看待片中的世界,如沙砾掺杂着弹珠般,在脚踏实地的飞驰跳跃与脑洞大开的天真幻想中肆意奔跑,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准确而真诚的去相信去感受一种独属于幼时的洞察力、感知力、执行力和想象力及与之相伴的纯真与懵懂,终至结成孕育出的冒险精神与情感羁绊,连摄影机镜头都虔诚的降低了视线的高度,同片中孩子们的目光相称,时刻强调着玩闹的乐趣和无价,如同对70&80年代美国剥削类型电影视听美学和桥段的化用,从中抽取的不仅是形式,更有对B级片本体中宛如孩童恶作剧般无所顾忌又横冲直撞的率真与卡通的那部分灵魂的提炼,它的确让我们追忆起各自的童年,却又凭借着双面胶般将邪典与童趣粘合而让早已成人的观众能与乡愁欣喜又欣慰的尽情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