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王宏伟)是山西汾阳一个屡教不改的“惯偷”,即使公安部门在搞严打活动,他仍要想方设法下手。但是抛开所谓的“小偷”身份,他是个十分恋旧十分传统的人,亲情、友情在他心中都有沉甸甸的分量。但昔日亲朋好友早将他看作瘟神,惟恐躲避不及。无形之中,小武只能去做边缘人,换回某些满足和安慰。 某天在歌厅唱歌时,小武结识了陪唱小姐胡梅梅(左百韬),相似的心境让两人建立了某种暧昧的情感。然而胡梅梅明白,小武并非她的彼岸,她需要找到一个更有力的“臂膀”改变自己的命运。对此小武虽也明白,却在事情发生时仍无法抑制失落。面对自己的未来,处境更加尴尬窘迫的小武愈发茫然无措。
电影的画外音经常盖住人物对白,声音成为一种年代符号参与到叙事过程,再现世纪之交前的喜悦;背景之下,小武与梅梅亦通过声音(唱歌)连接——小武谎称自己不会唱歌,在澡堂中却独自长起《心雨》,镜头上移时有“捕捉声音”的天真志趣——两人相处声音同样是不可或缺的中介(打火机的浪漫告白),甚至最后的告别也是以声音(呼机)为载体。整体上看,三部分编排彼此独立过于机械,相互间缺少系统性,尤其是当呼机(声音的某种实体)在家人手中传递时,小武(人物)成为符号(电视中的采访是证明),最终人物符号被自身所累,甚至在更庞杂的符号系统中丧失掉个体性,悲剧与矛盾根源。
❶贾樟柯“确实是忘了,就是忘了”; ❷爬楼、断电、做头,50块的爱情买卖; ❸梅梅拨弄水龙头、小武外衣里把玩硬币的手,性服务与性需求的暗示; ❹万事如意。——《甜蜜蜜》/《小武》; ❺“游街示众”收尾,被宣判社会性死亡。
for the china undergroud
4.6 在北大百年講堂看得膠片放映,映后有陳丹青與賈樟柯對談,小武更像一首時代歌曲。
终于把这部片子补完了,越来越喜欢贾樟柯的电影,写实、接地气、记录时代。其实影片的故事内核并不新鲜,婊子无情、底层无力,几十年后依然在不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