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斯塔雷恩90年代的电影代表作. 《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无疑是具有传奇色彩的一部阿根廷影片, 不仅因为它的影片质量和艺术性上乘, 而且因为它独一无二的传奇经历. 1992年, 阿根廷电影协会本来把此片作为参赛影片角逐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但后来考虑到影片题材敏感等问题临时改变决定由另一部作品取代。导演一气之下决定去他妻子的国家乌拉圭作为乌拉圭的官方参赛作品,因为他妻子的国籍是乌拉圭而且参与了小部分影片的编剧。后来这部完全由阿根廷国籍的导演,演员和主创人员拍摄,却代表乌拉圭参赛的影片真的入围了最后的角逐,而可笑的那部临时更换的阿根廷参赛作品却落选了。这让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评委会感到很难办,影片确实优秀,但如果把奖颁给它就违反了一部影片只能代表大多数主创人员国籍的国家参赛的规定等于默许了这类事件,所以最后评委会还是以种种理由把奖给了另一部影片,虽然实...
没事,我还年轻,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结尾潸然泪下。#20230307广州百丽宫阿根廷影展
乌托邦总是不能长久,但有时候不以成败论英雄
能够牵扯到乌拉圭/阿根廷间双边关系是无法置身事外(导演本人是被阿根廷电影评论界有所诟病的)的一段插曲,犹太血统是打开Perón和Franco政府勾结以及Perón的“务实”犹太政策议题的一把原配钥匙,而Mario之所做作为直接刺激存在于映像和印象中的60s,虚构时则将这段时间挪到70s尾~80s初,Ernesto这层无需或无太多意义去捅破的回忆形式出发点是民主回归后的更为“根正苗红”的阿根廷人,新自由主义和乌托邦之外,另一个剧变已来临时期Argentine Identity/Masculinity观念的演变及对社会产生的影响
【2025阿根廷电影展】…“那么你们三个分别控制着教育、医疗、信仰以及贝尔米霍山谷的经济”“这种说法很危险,我们只是提供帮助”“帮助下面藏着红旗,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这段餐桌talking妙极。 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知识分子们怀揣梦想建立乌托邦,但尽管马车一次又一次跑赢火车,资本的洪流终究还是席卷而来。放逐与瓦解,挣扎与破灭,乡村女孩没学会《野性的呼唤》,可输了战争也想打一场胜仗。日暮乡关何处是?此心安处是吾乡。
冲淡的故事。小小的注定会破灭的乌托邦,就像少女少男转瞬即逝的感情,从一开始就知道要结束。他们会被资本家诱使放弃自己的土地,进入城市,拿高薪,至此工作二十年,最后一贫如洗地住进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贫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