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斯(阿莉达·瓦莉 Alida Valli 饰)是一家咖啡店的老板娘,她的丈夫在十六年前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遭到了德国士兵的驱逐,就此失去了踪迹,虽然所有人都认为这个男人肯定已经死了,但特雷斯依然坚信丈夫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之中,并且依然在等待着他的出现。 某日,一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从特雷斯的咖啡馆前走过,直觉告诉特雷斯,这位流浪汉就是她阔别已久的丈夫。特雷斯尾随着流浪汉来到了他破旧的小屋中,她发现流浪汉的后脑勺上有一块伤疤,这使特雷斯更加坚信这个流浪汉就是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特雷斯想尽了各种方法想要唤醒流浪汉对自己的记忆,但均以失败告终。
有一天你会知道,等待并不漫长。
#siff#2024-6-23重看;当悲哀已逝容颜已改,当漫长等待终究化为破碎心碎,当她触到脑后的伤疤(那块长长的疤痕凝结了沉痛),当下意识举起双手在黑夜里再次仓惶奔逃(这一幕看得落泪),或许尘封的记忆只是因为过于痛苦而被刻意压制,战争的痛楚嵌在每一个潜意识的习惯里——在如此沉痛的记忆空白面前,言语失去效用;他们都在朝向记忆索取着,而不确定的记忆正是现实分叉的小径。
十六年生死茫茫,幾千番夜夢倉皇,寒衾透落月霜涼,回首蕭瑟人斷腸;縱使相逢卻不識,暗換舊時模樣,鬢斑斑,恨把閨中忘。紅紗帳,濕鴛鴦,春宵夢裡歡情長,恩愛羨煞神仙場,而今付與東逝水,葬送短松岡。夜夜西風獨臥,滿床秋涼,孤燈煢煢,薄影依出瘦花黃,只恨西風,誤把舊人入南柯,燈漏盡夜長。
《唤夫记》。大量千疮百孔的建筑街道背景,配合这个尝试唤醒失忆丈夫的文本,明显看到一种战后PTSD对过去美好的悼念。男主举手示意投降是战时的胆战心惊,又像极了二战时法国的耻辱投降,离别之苦不单单是现实的未认,更是对过往远逝的无奈伤怀。从这点看,这个文本可以看做是杜拉斯对曾经浪漫美好法国的深沉悼念。从《情人》、《广岛之恋》到《长别离》,杜拉斯似乎有一种母题,就是对过去美好深沉的怀念,“它太美了,我已经老了,再也回不去了”。8.1
漫长的别离,而相遇却又如此匆匆,兜兜转转,无以为继;最后十分钟,将绝望、悲怆、控诉、无奈…全然的呈现,沉着压抑之感弥漫全片;失忆与找寻,漂泊的浪子,缺失的归属感,难言的创伤,细腻的情思,无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