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故事的原素材是在日朝鲜人李珍宇,在种族歧视之下,精神空想到变态地步。不仅歼杀两名年轻女子,而且把经历写成小说参加报社征文,甚至在杀人之后还用平静的声音打电话给报社。在被判死刑后,一名在日朝鲜女记者与他通信,希望唤起他的民族意识。影片基于这样一个现实事件,但情节又几乎出离了故事本身。 影片一开始就是突如其来的处决R氏,也没有解释原因。行刑之后R氏居然没有死,只是丧失记忆昏迷过去。执行死刑的一干人等决定先恢复他犯罪的意识,再执行第二次死刑。于是,一干人等当场扮演R氏身边的人物,试图唤醒R的记忆,甚至扮演R的教育部长把突然出现的姑娘杀了。被害姑娘苏醒后成了身穿朝鲜民族服装的中年妇女,被R唤作姐姐,并夸奖R的民族意识、责难日本帝国主义。影片后半部分描写了R的想象世界。死刑执行人们围坐着举行酒宴,R和女人躺在他们中间,两个人的谈话内容正是李珍宇与朝鲜女记者...
内景幻想中的演绎真实,外景现实中的梦中幻想,大岛渚用尽手段【开头的介绍,三一律,重复镜头,照片的回忆,超现实】混淆真实与想象的界限,以此意图解释人类内在纯粹的自我存在困惑以及外在种族社会国家裹挟下的自我认同困惑,最后把观众也拉进这场谈论中。纪录当下并凝练升华观点的最佳拍法。
#cinémathèque大岛渚回顾展#
7/10。在R终于记忆起自己的朝鲜人身份时,镜头缓慢后退,圆形的绞索就在头部上方,这和莫名被官僚杀害的女学生,被放入棺材的身体上覆盖着一面太阳旗,形成了绞索=国旗的同构图案,意思为国家体制的名义下战争和杀人的禁忌变得有理有据。大岛渚的构思起初是官僚们说服R再认罪的可笑尝试,密闭的刑场和糊满报纸的室内搬演,在R参与到姐姐的回忆后,画面转为静照呈现了贫困的街景,再景别不断缩小到R失神的脸,暗指体制对人的无言压迫,早已死去的女学生复活,身份变换为R的姐姐,而不认罪的R在门口被象征体制的强光阻挡了自由,最终执行绞刑后身体消失,都是个体的民族身份被国家体制所定义和取消的控诉,并用R和女学生骑单车跌落河边后不断翻滚又相依于小船中央的浪漫影像,表达以爱反体制的身体自由。但一层一层搬演场面的积累,突显了结构的过分冗长。
6/18@曹杨
恐怖的国家机器的抽象化诠释,大岛渚的零度写作风格,在反人格化的表达方式中总能找到某种敏锐的突破口来警示国度的极端困境,点出甚嚣尘上的军国主义所带来的危机,这种恐怖的力量已经腐蚀掉了国民的安全感,亦是在政治的争议性议题上越陷越深的日本新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