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迥异的李默(刘昊然 饰)与安德烈(董子健 饰)因为足球成为知己,而一场意外却让安德烈跟随年少往事一起消失在了李默的记忆中。多年后,李默在为父亲奔丧路上与安德烈“重逢”,一段尘封的回忆被逐渐揭开…… 电影改编自双雪涛的同名小说《我的朋友安德烈》。
【4】作为个人最喜欢的双雪涛作品,董子健硬生生把《我的朋友安德烈》改成《怀念朋友安德烈的我》。原著讲的是一个不对世界买账,不受体制规训的孩子逐步被学校、家长、朋友三方联合绞杀的故事,是双雪涛所有作品中最锋利最深刻最动人的一篇。而到了董大导的手上,他故作聪明地加了条成年后的时间线,以求做成双线叙事,实则画蛇添足、全是废戏。整部片子完全看不到安德烈这个角色的人物弧光,反而在本就是叙事工具人的李默身上大拍特拍:侧脸、剪影、特写、流泪……给人一种“刘昊然体验卡”快到期而拼命加戏的错觉。最后再用莫名其妙的精神分裂创伤来给人物和剧情作结,好一个装腔作势,反客为主 东北伤痛替身脓包幻想艺术作品,怪不得连双雪涛本人也无心宣传
在三亚看一部返回东北的电影,银幕内外的时空对冲下,双城叙事有了另一番表述。 安德舜,是尧舜禹的舜;安德烈,是炽烈的烈,也是壮烈的烈。再向上引申,从安德舜到安德烈,更暗含一种东西之辩。于是“改名”就不只是精神弑父,更是一种价值观的辨伪与择选。 所以这个外表温情脉脉的有关纯真失落的故事,也有了另一番表述。它说的是在那锈迹斑斑、荒草丛生的工厂内外,与之一同解体的精神空间究竟是什么。 我的朋友安德烈留在了那里。我回去找过他,他还是当时的样子,而我们只剩下“道别”这一种称呼。
刘昊然这个演技不如老舅也就算了,连韩昊霖都不如。
朋友临时给的票,第一次参加电影节放映。这个电影看完五味杂陈,没想到主演是两个小孩子,一个姓韩一个姓迟,具体叫啥没听清,他们演刘昊然董子健的小时候,非常适配,而且演的非常好,长大以后一定是了不起的演员。其实故事不复杂,但说破了容易剧透,带着莫名的伤感看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是少年一旦长大就无法回头,我们都在未来里寻找昨天,殊不知当我们说出未来的第一个发音的时候,未来就已经成为过去了,一如他们踏上旅程的第一个瞬间。关于少年的电影,最后两个小演员出场的时候,其实更觉得伤感,因为他们也回不去拍电影那时的年少了。
和我心目中的安德烈不太一样。原著中,安德烈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小时候会为你出头、替你反叛,并替你扛下反抗的苦果,而在你背井离乡后他又替你留守着你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和消淡的记忆,甚至因此变成一个连你也不认识的一个人……安德烈代表的,可以是你曾经的一个朋友,也可以是你不想在未来后悔的自己,他是一个人童年时期生命的“他者”,帮你破土而出,又替你送葬过去,是一个你随时回头,他都站在那离你三尺远距离的人,你们很亲切,但也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