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而寂静的村庄,毫无生气,貌似失去了一切明显的生命。在那里,一位举止坚决的中年马车司机拖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走向墓地。
#SIFF26 金爵奖半路离场奖
继昨天一屋三夜三谋杀累死字幕员之后,今天这部伊朗片开始前我就没看到字幕员…不详的预感升起…果然同是黑白片的拾荒人全片木有对白,为啥呢?因为只有一个演员拾荒人啊啊啊…全片十几个长镜头,单一场景…映后观众问导演究竟拍了啥?导演说他拍了世界本来的样子…我…
用了很大力气来讲“这里已经没有人了”,整部片子或许是另一个草草收尾的故事被略带过的余音,这里有空房子、旧家具还有书和玩具,但它们被画上了尖锐的休止符,留下一个人来承担一切空荡荡的回声。 比较有感触的是拍摄的视角,长镜头摇的转向很有限并且很缓慢,像迟钝的被困在此地的地缚灵的长久凝视。比起拾荒者,老人更像是清道夫,处理掉了别人不留恋的痕迹又活埋自己,留下干净一片沙尘地。 影片结束的当时并没有太大感觉,回去的路上随机到《喜帖街》忽然有点难过,这片子也算是提供了一个新角度去看那些“种过的花”。
埋动物尸体—暴力闯入废弃的屋子里拾荒—拖走—暴力闯入废弃的屋子拾荒—拖走,重复循环,最后烧掉了这些遗落的垃圾,也烧掉了自己的衣物,再把自己也埋葬了。无数的长镜头、黑白影像、主角一人的独角戏,没有旁白、没有对话,令人昏昏欲睡。只能说算是“实验电影”,虽然不懂他在实验些什么,实验影像艺术?感觉也不过尔尔。一句话总结的话,那就是,“看君一场电影,君睡着了”。下面网友说的实在到位,这部片子不适合siff,但如果放在今年双年展“宇宙电影”作为视频装置放映,再合适不过!!
看的时候想到《黄雨》里的哀涅野,一些怅然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