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体现人物性格两重性的影片并没有完整的情结,其灵感来源是陀斯妥耶夫斯基小说《两种人格》它叙述了一个人和他镜中自我的双重关系,戏剧理论教授雅各布生活在一个满是书堆的屋子,他喜欢愤世嫉俗,情绪不稳定,整天想入非非做白日梦,电影描绘了一次想象中和叫克拉拉的女孩交往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他犹如分身术一样不断变换自己的角色定位,在意念里以自己的另一自我完成了他想达到的心愿,而现实里他是一个交表演的戏剧教授,可是他总是无法分清现实和幻觉的差异,有一天,一个推销洗涤用品的姑娘来到他家,她的到来引起了他生活的巨大改变,终于,灾难降临了…… ----kavkalu
闷得别开生面
3.5;虽受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双重人格》的启发,但携有的戈达尔风格痕迹更浓重——无论是运镜方式还是中心议题,甚至红蓝色块的配置及红色大叉的分布;连台词也要cue一下——“如果你喜欢早期的戈达尔”,以及那句“偷一个摄影机”,想起侯麦说过戈达尔因为没钱拍电影就“到处顺手牵羊,小偷小摸地弄点钱”。 相当多的刻意炫技成分(推拉和横移),不无致敬和模仿,敖德萨阶梯和断头台切西瓜也太好笑了。 用电影卑微地模仿现实,一个沉浸书海以戏剧消解现实的荒谬,一个在虚无的历史中怀缅革命的激情,两个互为镜像的心灵以影搏斗;一块红布飘扬在全世界的1968年。Pierre Clémenti太有魅力了!第一次被他震撼到是在布努埃尔的《银河》中,气质太独特!
贝托鲁奇对自己艺术之父戈达尔尽效之作。电影就是导演对现实的想象,有些导演做得肆意妄不求人知罢了。从本片里已经能看到贝托鲁奇对女演员的蛮横无理,完全可以把《巴黎最后的探戈》的虐待回溯至此。人格分割的电影很少有如此不注重细节前后呼应的,完全凭借感觉拍摄、表演、感受。像男主这样的莫名其妙膈色二流子,就缺《阳灿》里片警大嘴巴子抽丫的~~什么镇东单镇西单,告儿你,公安局全镇!
布莱希特风格
#意大利青年电影# 意大利版《中国姑娘》,同时也预言了后六八时代意大利的左翼恐怖活动,在塔许林式的荒诞表象外是愈加激进的社会运动与景观的消费社会间的激烈冲突,因此贝托鲁奇的这部作品被忽视的命运其实已然注定,因为肆意诋毁六八一代的社会已经成为现代主流。 “舞台与舞台下的观众。”贝托鲁奇解除了舞台的时空限制,也模糊了角色与观者的界限,通过框式构图转换视角使得角色可以随时成为观者,观者也可以随时化身为角色,就像雅可比与其房东间离后的关系一般。 当雅可比看着自己的分身时,我们会想到雷内·马格利特那副经典的画作:一个男人望向镜中的自己,自我分裂为无数个伪主体,他们互相争斗希冀能夺取身体的控制,革命也就内化为了自我的更新。 2023.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