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得开始承认那些令我们无能为力的环境,我们自己也得负上责任。我相信西方人的生活方式抑制了人们的潜能发展。你看本片,应该明白人类的行为有多愚蠢。紊乱将人蚕食,情况越来越严重」 ─导演 洛伊 安德森(Roy Andersson) 极具野心的挑战性钜作,宗教、经济、世代关系、家庭、情爱,种种议题都经过奇特而荒谬的扭曲,呈现出世人经常视而不见的一面。如弥猴一般在十字架上单手晃荡的耶稣塑像、心智退化的老人在满室各怀鬼胎的贺客面前度过百岁生日、放火诈财的父亲,写诗发疯入院的儿子,独特的视觉语言,在看似连结松散的场景之间,构筑了导演心目中当代世界的深层面貌。 在一个不知名所在的奇特夜晚,怪事接连不断地发生:毫无尊严的公司职员遭到屈辱的裁员;外来移民莫名其妙地被不良份子袭击,整个巴士站的人袖手旁观;玩大锯活人的魔术师真的把志愿上台的观众开膛剖...
不名一文者是可爱的,仰天长卧者是可爱的,遗忘童年者是可爱的,栖息安坐者是可爱的,无帽秃者是可爱的,无花偷者是可爱的,戴表亡者是可爱的,荣耀生者是可爱的,宽容者是可爱的
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文化先知”们开始对文明进行重建,芬兰是阿基、瑞典是罗伊安德森,他们在作品中质疑企业主、职员、家庭主妇等所有现代社会的构件是否面临某种彻底的孤立、荒芜、贫瘠和原子化,人的精神世界是否尚有复元的机会。被扫地出门的老员工,对消费主义拥有朝圣之心而在大街上对自己施以“鞭背”之刑的消费者,走向宗教之祭坛的献祭者,供求关系调节短暂失灵而被抛弃在垃圾场的“上帝的儿子”,靠写演讲稿谋生的退役军人,瘫痪的富人,生存目标是“给银行户头添两个零”的都市人,每个人都无一幸免地被“现代病”所困扰,继而袒露出令人望而神伤的斑痕。“痛苦有时间限制”或许可以成为某种自我安慰,真正觉醒的人一定会明白人的神性的回归何其重要:“我的伙伴带着袖套、颈项和眼睛,仰天而卧者是可爱的,破履裹足冒雨而行者是可爱的。”
前半部太biang了。后半部转而沉闷,睡着了。
罗伊安德森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卡夫卡,只不过更喜剧些。这种喜剧效果来自于它对于空间的专注:它们把观众倏忽推远了。[二楼传来的歌声]则带着鲜明跨千年特征,它展现的是当历史发展到尽头时,人类可笑而徒劳的试图与"楼上"重建起联系的努力。但最终人还是被独自留在了此岸,被那死去的过往所审视和拷问。
构图工整,场景净冷,剧情荒诞,要表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