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马克马巴夫(伊朗) 电影的神奇在于能够重建时间,尤如生命可以重来。 伊朗导演马克马巴夫年轻时是个激进分子,曾因袭击并刺伤一个警察而被捕入狱,出狱之后,终放弃了政治理想,而把电影当成了信仰,就在他拍《电影万岁》的时候,竟然发现当年他袭击的警察也在一群试镜者当中。后来,他就以他们二人的故事拍了这部《无知时刻》。 导演试图重建当年自己制造的袭击事件,并且邀请了另一位当事人--那位警察一起来完成这次重建:找来二位小演员,分别扮演年轻时的马克马巴夫和警察,马克马巴夫和警察分别去跟自己的扮演者讲述当年自己的行为始末,然后拍摄行刺过程。当然导演也就不只是马克马巴夫,还有那个警察。事实上,他也的确一直在重建过程中表达他的愿望和理想,开始是教他的扮演者给过来问他时间的女孩送盆花,后来又教他朝她开枪,而这二样,都是他当年没有做的。 还有一位人物,是马克马巴夫的表妹...
好像夢和幻想裡的場景。
(元电影)现实生活的丰富动人,让马克巴马夫采用电影的形式重建,这种回归真实让当年的伊朗独一无二(与特写同行);重建同时赋予新的激情,最出自内心的痛苦,永不再现的神来之笔让现实与过去同步穿梭(给非洲献上鲜花,给穷人提供面包,无疑是影史上最杰出的自传)400
因为看closeup才知道马克马巴夫,我很好奇于他的作品究竟是什么样的,以至于能够让看他作品的人在日常生活中去扮演他,以获得在自我的处境中无以获得的自由和尊重。这部太精彩了,我感觉跟closeup比不分伯仲,没有想到阿巴斯的创作方法其实也是有同时期的其他导演以非常精彩的方式在做着别的类似尝试的,非常惊喜。某些地方甚至比closeup还要更加精彩。另外一方面,真的为伊朗电影中的尊严、“真善美”、现实与虚构的探讨非常倾倒。真好❤️
Mohsen Makhmalbaf對虛構行為的反覆強調和彰顯,經已明確告訴我們再現(記憶、歷史)之不可能,同時揭露傳統電影類型作為製造「復現自然」之幻覺的影像機器一一前警察對於銀幕投射出的「理想自我」(一個帥小伙、正派角色)的無限憧憬。而隨著拍攝的進行,也正是藉助虛構的力量,不僅顛覆破壞了再現幻覺的生產機制,而且令我們得以穿透堅固的表象一一少年刺傷警察一一於現實與虛構的交匯處,直抵畫面所激起的情感真實。電影又一次學會了創造,生成屬於鮮花與煎餅的「純真時刻」。
结构异常奇特的电影,混合了现实,突破了过往和当下,元电影的意味十足,在排演过程中,将要在之后电影中扮演女主的人经过将要扮演警察的角色身边并询问时间,这一刻并非扮演的真情流露完美再现曾经年月里警察的真实心境,情感超越时间再次临现。当导演的扮演者与导演的侄女交谈之时,突然跳脱到了要在之后表演的剧情,这一灵魂闪现,恍惚所有人的预料,超出时间感的限制下,导演用突破片中家庭禁忌的方式,帮她完成了演员梦。在结尾处,当小演员们面对曾经确凿无比的事实式,却擅自的改演了,停留在屏幕上的,并非是嗜血味的枪与刀,而是花与囊,一个后辈用天真修正杀戮气息的诗意瞬间,完美。在片中双线并行下,花的踪影又带起了一副浮世绘,恰如阳光会动,摄影机动着的眼睛帮我们“照耀”了伊朗。导演对伊朗社会的刻画功力十足,寥寥几笔,全态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