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位互不相识的女人在一家时装店相遇。其中一位在偷衣服时被男店主逮到,但当店主抓她时,另外两位女士不仅帮她摆脱困境,甚至打死了男店主。其他女性顾客则对整个过程视而不见,并在罪行结束后泰然离开。当法庭指定一位女性心理专家来为她们做检查时,令人们大吃一惊的是,医生认为她们没有疯,并指出这些暴行其实是男权社会所导致的结果。
妇女节这天来看了一部“女拳”电影:无论是三位女杀手从不反悔的态度还是结尾处法庭上女性的集体笑声,本片展现的女性主义姿态无疑是彻底的、团结的和全方位的。从卧室到会议室从酒馆到法庭,对女性日常的歧视与压迫连同作为压迫者的男性的毫不自知被精准地呈现出来。仿佛是《让娜·迪尔曼》的倒叙版、荷兰语版以及升级版:让娜在三天的时间里逐渐感知到了自身处境,而本片中三个阶级与职业完全不同的女子则从头开始就对自身处境完全清醒,她们倒叙的讲述帮助女主也渐渐走向清醒;阿克曼片中布鲁塞尔街头的那一点市井气息在本片里的阿姆斯特丹完全不存在,从人们交谈的语气到街道的颜色都完全是冰冷的,整个社会充满压抑的气息;如果说《让娜·迪尔曼》是关于个体的感知与觉醒的漫长过程,本片显然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是一部完全清醒的集体宣言。
“在一个不公正的系统中有同谋的沉默,但也有作为倾听条件的沉默。有自上而下施加的压迫性和排他性的沉默,还有关注、保护、亲密和团结的沉默。”她们没有被描述为虐待或强奸、极端贫困或任何其他绝望情况的受害者;被谋杀的店主并不是女性生活中最明显的压迫者。谋杀对她们来说似乎是一种宣泄,让她们尝到了力量的滋味,以及一种团结感。可以在电影中警察和法院对女性的态度、女性暴力在现实生活中的处理方式之间进行有趣的比较,尤其是媒体,三名女性甚至在接受精神病学评估之前都被贴上了精神病的标签,这似乎是当局会接受的对女性暴力的唯一解释。虽然这部电影肯定来自一种特定的女权主义立场,但它不是说教的,它的结论也有多种解释。卡森认为,女性,以及任何不属于理想男性气质的排他性类别的人,一次又一次地与精神障碍和言语失禁联系在一起。
好想加入她们一起大笑,you stupid funny men!
荷兰人四十多年前的女权电影居然如此直接不拐弯抹角。电影里的情节也不过就是几年前唐山烧烤店事件的文明性转版而已,确实不值一提。
好喜欢最后法庭上的大笑